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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看四月份,好像没有过一样。

    今天在开心上有个问题是:六月最期待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为着一些莫名所以的问题抓狂的时候,突然收到Fred的彩信:戈壁下雨了……连同一张照片。

    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哎呀,如果我站在那里就好了。

    我的背包,我的垫子,我的睡袋。

    剩下的,就差我了。

    想想,夏天真短暂。再考虑些有的没的这个夏天又过去了,所以,管它呢。

     

  • 后遗症 - [1307生活]

    2009-05-15

     

    呼~~ 让我休息一下先。

    其实,自从南京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处于一种很迷糊的状态,虽然我平时也挺迷糊的吧,但是最近格外迷糊。每天晚上不到十点就开始犯困,几乎往床边一靠就睡着了。房间也懒得收拾,花也懒得换水,冬天的衣服一直都没收,直接导致我找不到应季的衣服穿(厄,这个其实还好)。

    或许这就是后遗症?甚至压倒了我的各种强迫症。

    不过,这就到今天为止了!

    辛勤劳动了一个晚上,工作到现在,才把该做的都做了,终于又恢复了1307的面目。感觉比上一天班还累啊……

    今天遇到一件很神奇的事,居然收到一封地址写着海淀**研发中心的信。哇~这都找得到我,真是好神奇啊!中国邮政事业的发达程度远远超乎我的想象阿~要不改天你们直接试试写“熊猫派 陈可爱”,看收不收的到?

    其实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突然降温了,因为突然下雨了。

    下点小雨,刮点小风,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走在大厦的脚底下,我们居然连一把伞都撑不起来了。

    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掀翻了呢。

     

  • 天色不错 - [1307生活]

    2009-05-09

     

    再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已经这个时候了。

    看,这么开始是不是有点太过平淡。或者应该先引用首诗什么的,或者先感叹一下春花易去时光不等人也好。

    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真失望。

    五月的北京其实每年都差不多。如果你会时间穿越,那么回头到过去每一年去看看吧。

    南京的春天很好,温和而湿润,遗憾的是没能有足够的时间去赏看。其实说没有足够的时间,我个人觉得有点谦虚。

    再走进1307,打开门,走进来,迎接我的是铺满整个房间的闪亮阳光。每个家伙都没有变,一直在等我回来。谢谢你们。

    躺在自己的床上,幸福感淹没的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好开心的滚来滚去。

    五月,才可以说,寒冷的冬天已经真正过去,是该收拾冬装的时候了。像我这么懒惰的人啊,做起事情来其实还是挺迅速的。如果我一直拖着不做,只是因为我还没有下定决心。哎呀,真是不好打理的孩子~~  ~~

    渐渐的,也会失去时间的概念。谁让那么多东西上面,都留不下时间的痕迹。

    午夜时分,推开窗看看外面,看到的还是去年看到的一样的风景,他们的寿命远比我们要长。播放器里播放的还是听了好多年的歌曲,有些比我们还要年长,等我我们都不在了,他们也还是一样会有听众。所以,这么看来,我们最没有资格说永恒。

    只是,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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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我说的是南京!南京!,不是《南京!南京!》。

    什么?没看出区别?

    好吧,电影呢,貌似没时间去看了。

    这次又被全部打包发配,目的地南京。

    前几天还在和小tony说,好喜欢南京的春天啊!这就要去了,不管是不是我愿意的吧。

    南京的春天,我来了!

    虽然,看到的可能只是江苏广电的天花板……

     

  • 好久不见 - [风的味道]

    2009-04-19

     

     来自Fred的抓拍。

  • 永恒的消逝 - [如是我闻]

    2009-04-15

     

    其实《废楼十三层》是偶然想起来的。

    这是一篇科幻小说,层刊载于两年内的某一期《科幻世界》,当时获得了很好的评价,我也十分喜欢。不过就是这样,再好的东西看过之后时间久了总会慢慢遗忘,再想起的时候只能记得大概,甚至一点情节也想不起来。所以很多时候我翻出之前看过的杂志再看的时候,完全可以当作一本新书,最多的只是某个瞬间的似曾相识。

    当我想找这篇小说重温的时候,懒得站起来去书柜里翻找,直接到网上搜一下。然后查到了这些:

    【作者简介】
      柳文扬(1970.7.5~2007.7.1),中国年青一代科幻作家,70年代初生于北京,毕业自北京工业大学,一度旅居成都,后来定居北京

      90年代初开始在《科幻世界》等科幻杂志上发表多篇作品,曾以《外祖父悖论》、《毒蛇》、《去告诉她们》、《一线天》等数次荣获中国科幻银河奖

      2000-2003年于畅销杂志《惊奇档案》担任主笔。这本集幻想、惊奇、游戏为一体的全彩版杂志,因为有柳的加盟,销量突破10万。

      出版作品有短篇小说集《闪光的生命》,长篇小说《神奇蚂蚁》等。近作《废楼十三层》发表于《科幻世界》2006年第十一期,并荣获2006年度中国科幻银河奖读者提名奖。

      2007年7月1日,柳文扬因患脑瘤去世,年仅37岁。

    这是让人难过的。

    看着很多熟悉的作品目录,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位离我们这么近的作者。而那么多曾经无比喜爱而今再也看不到的封面故事也是出自他的笔下。

    英年早逝越来越多的在我们身边上演,让人悲伤叹息。那么多持续努力的人们,在乏味枯燥的生活中,他们的作品一次次的给我们感动,让我们的心灵脱离身体享受无比的自由。

    存在是短暂的,消逝是永恒的。即便每个人的闪现都只是万分之一个瞬间,也依然是永恒中的唯一。

    他们让我们认识到更广阔的空间,更绵长的时间,更多的角度来看待身处的狭小世界。

    因为这些不朽的作品,他们不应该被忘记。

    在书架上找到了2006.11,封面上写着《废楼十三层》,柳文扬。翻到48页,前言写道:

    才高八斗的柳文扬在2006年的笔会上向朋友们说,他要“回归《科幻世界》”了。柳公子一诺千金,回北京后立即邮来了“校园网警之一”《废楼十三层》,如果大家喜欢,“之二”、“之三”……也会陆续呈现在读者的眼前!

    让我们热烈欢迎柳文扬的“回归”!

    只是,这些,我们最终无缘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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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看到每天亮到凌晨两点的灯光了么?

    你们看到今天清晨六点零五分的天空了么?

    你们看到今天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了么?

    看,你们都被欺骗了。

    ——From 小艾

    其实,看过之后我又回去睡了。

    醒来发现还是夜晚,天空布满星辰。我找出小艾,想给别人看我拍到的诡异的天象,却发现小艾中的照片被莫名的删掉了,其中还发现了小艾被动过的痕迹。

    是的,一定是有人想刻意掩饰什么……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又迟到了。走在路上,看着爽朗的阳光和碧蓝的天,我真开始怀疑了,到底是谁被骗了……

     哎……我真该给你们都手机群发一下……

  • 水妖 - [废楼十三层]

    2009-04-14

     

    今天回家难得的早。其实是因为出门太早。

    因为今天是黑色的交稿日,只好上午就起床赶去杂志社,平时这个时候我应该刚刚爬上床才对。

    主编对这次的稿子十分满意,其实我写的都要吐了,可能他觉得越吐越有人看吧。

    说出来你们也许都不信,我是一路跑步回家的。从杂志社出来,晒着温暖的阳光,闻着空气中好闻的味道,就想不如走走吧,却越走越快就忍不住跑了起来,最后竟然一路跑到家。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家门了,没想到体力还是那么好。

    打开冰箱看看,只剩下可乐了。一口喝掉半瓶,甩甩头发上湿湿的汗水,感觉自己好像又是那个爽朗的追风小少年了。

    在墙上又画上一笔,满意的端详了一遍。

    给小绿浇了水,放到窗台上去晒晒太阳。

    那么,接下来,该开始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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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打在外套上,已经湿了大半。他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在路上走。

    大部分店铺都被锁上,夜晚就要来临街道上却灯光寥落。从橱窗里望进去,地上散落着裸体的模特以及肢体。他看着一个红发模特张开的手掌,把自己的手贴在橱窗的玻璃上。十分钟后他继续向前走,玻璃的灰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

    走进路边一间昏暗的食品店,问老板有没有香烟。老板阴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从身后货架的隔层里摸出一个硬盒。

    有些发潮,点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索性就这么叼在嘴里,淋着雨回到橱窗那里。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从前到后仔细端详了一遍,撕成两半。想了想,又把它们很仔细的撕成碎片,投进街边的邮筒。

    他总感觉通讯器在振动,但每次拿出来看的时候都发现什么都没有。不对,也许是通讯器坏了。这种鬼天气里它总是有可能会工作失常。也许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也许我应该回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向来的方向走去,转过几个街角,他开始奔跑。

    快了,就要到了。要更快一些。

     

  • 爬行 - [废楼十三层]

    2009-04-13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床上坐起来,将房间环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改变过的痕迹。

    颓败的把自己扔回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西南方向的角落里,一只黑色的甲壳虫,在缓慢爬行。

    南面的墙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片的“正”字,这种古老的计数方式究竟为什么会受人偏爱。因为,它够傻。

    也许我应该洗个脸——他拖着鞋走进卫生间,扭动水龙头。里面流出几滴混浊的水滴,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物业公司在上个月已经撤走,临走的时候拆去了可能还值几个钱的围栏。也许很快电路也会掐断,然后这里就成为一栋真正的废楼。

    他又回到房间。路过书桌的时候,发现那里躺着一张卡片。

    我是不是该写点什么。

    坐在书桌前,男人的手指插入头发,用尽力气按压在头皮上,好像要把颅骨挤碎一般。5个小时后,他终于开始写字了。

    穿上外套,走出房间,撞上门的那一刻,整个楼道都在回响着巨大的声音。

    几束陈旧的土末顺着门缝迅速滑落下来。

     

  • 梦境 - [废楼十三层]

    2009-04-12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大,又渐渐变小,直到听不见了。

    最终我还是睡着了。80小时的等待真漫长。

    雪白的长廊,不断的拐弯拐弯。走了很远,来到一扇巨大的窗子面前,有夺目的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瞬间,身体瓦解成灰,意识涣散分离。

    猛的睁开眼。梦醒了。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减小。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夜晚。

    这一天,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